山西老红军,请邓颖超为丈夫证明身份,邓:这事只有毛主席才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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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颖超

前言

1964年,山西一位疾病缠身的老红军,经过与邓颖超秘书联系,给正在北戴河休养的邓颖超,打了一通求助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告诉邓颖超:“我是石澹峰,儿子参军多年,因为他父亲的身份,一直无法入党。希望你能帮忙证明我丈夫赵宝成的烈士身份……”

邓颖超听后表示“我可以安排你在北戴河疗养院半休养半工作,也可以给你一些钱治病、养老。但是,为赵宝成作证明,只有毛主席发话才能办理。个中原因,一般人弄不清楚……”

那么,邓颖超口中的赵宝成到底是谁?他经历了什么?他的烈士身份,最终有没有得到承认呢?

警务处秘书二公子闹革命,逼迫阎锡山将校长赶出学校

赵宝成原名赵成壁,1902年11月出生于山西省晋西北五寨县三岔镇的一个大户人家。

赵宝成的父亲叫赵世禄,是本地颇有名望的清末秀才。

辛亥革命时期,赵世禄追随太原起义将领南桂馨,在山西省警务处任秘书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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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桂馨

1919年,赵宝成考入山西省第一中学。当时,这所学校刚刚经历过五四运动的洗礼,马克思主义在学校广泛传播。

学生们追求民主、自由,提倡白话文的新文化运动日益高涨。这里也因此成为山西的革命中心。

当时,社会正值军阀混战,内乱外患,国弱民贫,中国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赵宝成目睹时势,义愤填膺。期间,赵宝成阅读了诸如《平民周刊》、《共产主义ABC》、《共产党宣言》等众多马列主义书刊,立志救国救民。

1921年,在高君宇的倡导下,赵宝成等人一起组织成立了以“研究学术、服务社会,团结进步青年学习革命理论”为宗旨的外围学生团体——青年学会。

他们这个学会,还联合学校里的其他学生组织,一起创办了“平民小学”、“成人夜校”,免费为家境贫寒的孩子提供学习的场所。

为了学会的筹建,赵宝成积极联络学生青年,购置图书。做了大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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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省立一中旧址

这一年,为了纪念五四运动两周年,太原社会主义青年团成员以及青年学会会员,从山西省一中出发,分4路在全市各处,秘密散发《共产党宣言》、《共产主义与共产党》等革命书籍,用以传播马克思主义,揭露阎锡山的黑暗统治。

当地政府得知后,大为惊恐。很快,阎锡山就派出魏日靖出任一中校长,企图通过让魏日靖对学生们严加管教,来打压学生们的活动。

因此,魏日靖来到省一中任职后,马上制定了严格的校规,处处刁难学生们,引发了全校师生的极大愤慨。

几个月后,太原团执委认为,反对魏日靖的斗争条件已经成熟。

于是,他们以“青年学会”作为斗争组织,揭露魏日靖刁难与压迫学生的恶劣行为,并喊出了“要求政治活动自由”、“反对封建制裁”、“打倒校长魏日靖”等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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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锡山

随后,赵宝成等19名学生,冲进校长办公室,将魏日靖抬出来,扔到学校门外,并警告魏日靖:不准你再踏进学校一步!

很快,阎锡山又准备用武力镇压学生。他下令让政务厅长、警务厅长以及教育厅长,带领警察来到省一中,逮捕19名学生。

愤怒之下,学生们将阎锡山派来的三位厅长,全部关进校长办公室,并向他们提出:“不释放被逮捕的同学,我们就不放他们出去!”

阎锡山依旧不妥协,马上又派出一个步兵营的兵力将省一中包围起来。

面对众多手拿武器的士兵,勇敢的学生们依旧没有退缩,他们火速关闭校门,手持木棍,准备随时与学校门外的军队战斗。

就这样,他们双方相持了三天三夜。

最终,阎锡山无奈妥协,撤了魏日靖的校长职务,学生们取得了胜利。

1923年,为了寻找救国救民之道,赵宝成考入北京民国大学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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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锡山

在这里,赵宝成积极参加北大进步学生的各种活动,还经常去听李大钊、陈独秀等人的演讲。

此时,赵宝成意识到,学习苏俄,走革命道路,是唯一的救国之路,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

于是,1924年,赵宝成经人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正式开始了他的革命事业。

这一年,赵宝成利用假期,回到老家,联合几位进步青年,一起创办了党的外围组织“夜光学社”,组织大家一起学习进步书刊,开读书报告会、进行演讲、宣传马克思主义,在老家种下了革命的种子。

次年,赵宝成利用古庙会,向群众揭露帝国主义的罪恶行径,并号召大家:一定要团结起来,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封建主义!

1926年,赵宝成大学毕业,被李大钊派回山西工作。

期间,他继续宣传马列主义、传播革命思想、发展党组织。

大革命失败后,阎锡山也向共产党人举起屠刀,大肆迫害共产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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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

八七会议后,组织上决定发起武装暴动。

1928年元旦期间,国民党山西省党部在太原新华舞台举行新年民众同乐晚会,届时,阎锡山等军政要员都会出席。

他们决定炸毁大会主席台。

但是,由于一名敢死队员的炸弹在门外意外爆炸,只打碎了几盏灯笼,炸伤了几个人,行动因此失败。

随后,敌人开始大肆搜捕可疑人员。不知道是谁向敌人透露,此次行动与警宪处秘书赵世禄的二公子赵宝成有关,敌人火速包围了赵宝成的家。

但是,考虑到赵世禄的身份,敌人也不敢贸然闯入他们家抓人。

在被赵世禄训斥之后,敌人只能在外面包围赵家,准备伺机抓人。

危急情况下,赵宝成穿上父亲的长袍、戴上父亲的礼帽,手持父亲的文明棍,拿起父亲的公文包,大摇大摆的从敌人面前出逃。

受毛主席、周恩来重视,委以重任,变卖家产,支持革命

离开太原后,赵宝成昼伏夜行,在春节前夕逃到翼城县共产党员石澹峰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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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澹峰

筹足路费后,赵宝成又前往河南开封寻找党组织。但是,当时开封的党组织也遭到了破坏,赵宝成又化装成商人,前往上海。

1928年,赵宝成来到上海后,为了掩护革命工作,在组织的指示下,与其他同志一起合开了一家旅馆。

同时,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怀疑,1929年春天,赵宝成与石澹峰结婚。随后,石澹峰来到上海,协助丈夫工作。

期间,他们将旅馆当成党中央的秘密联络站以及中转站,帮助中央传递文件、情报等,还会负责接待来沪参加会议的同志。

多年间,赵宝成冒着生命危险,秘密往返京、沪等一线,为中央苏区购置药品、军火等物资。

后来,因为顾顺章的叛变,党中央为了避免出现更大损失,下令让赵宝成等人分批撤出上海。

虽然身处险境,但赵宝成依旧对革命事业抱有必胜信心,并且对毛主席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路线,有着清醒、深刻的认识与理解。

离开上海后,赵宝成与妻子石澹峰一起来到了瑞金。老战友邓颖超马上代表党组织,上门看望他们,并听取工作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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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成与石澹峰唯一合影

随后,赵宝成被安排在中央工农通讯社担任副社长,石澹峰则被安排到红军学校,出任文化主任教员。

在工农通讯社工作一年多,赵宝成吃苦耐劳的实干精神,以及出色的组织能力,引起了时任苏区中央书记周恩来的注意。

早在上海时期,周恩来就与赵宝成相熟,此次来到瑞金,周恩来再次肯定赵宝成的工作能力。

反“围剿”期间,红军战士伤病员人数增加,给养物资严重不足。考虑到赵宝成之前在上海有丰富的相关经验,周恩来提议,由赵宝成担任中央政府总务厅厅长,负责主持中央苏区的后勤保障工作。

当时的中央总务厅,相当于现行的国务院办公厅。职责之重,关系到整个中央苏区的军事、政治、经济等诸多因素的成败得失。

上任后,赵宝成殚精竭虑筹备物资,还让弟弟将家里的全部良田家产变卖,送来苏区支持革命事业。

1934年,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决定修建“六大建筑”,即中央政府大礼堂、红军烈士纪念塔、红军烈士纪念亭、公略亭、博生堡,以及改建红军检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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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

这项任务,中央交给赵宝成负责的总务厅来负责。

虽然面临工程大量、工期短(仅四个多月的时间)、物资紧缺的困难,但赵宝成却没有畏难情绪。

为了保质保量完成任务,赵宝成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群策群力,并邀请钱壮飞等人协助。

最终,他们克服重重困难,按时完成了中央交代的任务。

1934年初,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毛主席、项英亲自提名,由赵宝成继续担任中央政府总务厅厅长。

但是,就在连任总务厅长的第15天,赵宝成却被撤销了“总务厅长”一职。

原来,当时博古借口总务厅在修建苏区大礼堂时账目不清,对赵宝成的下属、管理处处长徐毅进行迫害。

经过中华苏维埃临时最高法院的审理,徐毅被以包庇反革命贪污犯的罪名,判处监禁6年。

作为徐毅的上级,赵宝成勇于承担责任,被以失察失责的理由,撤销党内职务。

随后,赵宝成离开总务厅,前往瑞金上田村的中央红军兵工厂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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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在兵工厂修械站工作的5个多月时间里,赵宝成表现刻苦,得到了工人们的高度赞扬。

中央人民委员会觉得,赵宝成能够认识错误,愿意接受党的批评与教育,决定将他调到红军被服总厂,担任副厂长一职。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红军决定战略性转移,开启长征。

组织上指示,赵宝成继续留在中央苏区,坚持武装斗争。

但是,红军主力刚刚突围西征半个月,中央苏区的局势就急转直下。

期间,赵宝成带着一支70多人的精干队伍,退入银坑。

就在赵宝成等人还未站稳脚跟时,敌人就追踪而来。

在与敌人打了一段时间的游击战后,敌人又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赵宝成指挥队伍一退再退,直到进入瑞金的铜钵山。

后来,在坚持游击斗争中,赵宝成不知所终。

艰难求证路

1936年,石澹峰回到山西翼城老家。两年后,她带着8岁的儿子石毅,来到陕西省三原县,后来迁到宜川县的山西省民族革命大学儿童团以及山西省第二联合中学读书。

多年间,石毅一直与母亲生活在一起,他甚至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子。因为,母亲连一张父亲的照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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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锡山

每当石毅问起父亲在哪里的时候,石澹峰都以“你父亲到外国留洋去了”搪塞过去。

1944年,石澹峰为了躲避阎锡山的怀疑,来到蒋管区宜川中学工作。

在这里,她碰上了自己以前在山西临汾女师的学生李仲毅。

谈话中,李仲毅得知石澹峰连赵宝成一张照片都没有后,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东西,对石澹峰说:“石先生,你猜我手里拿的是啥?”

石澹峰一看,李仲毅手里的东西,正是当年她与丈夫在上海做秘密工作时的合影。那张照片的背后,还清晰的用钢笔写下,拍摄照片的时间是1929年4月13日,地点是虹口公园。

石澹峰又惊又喜,请求李仲毅:“仲毅呀!快把它给我吧!我真的连他一张照片都没有。”

随后,李仲毅将这张照片送给了石澹峰。

此后多年,石澹峰一直将这张照片带在身上,经常拿出来翻看。

不过,石毅第一次见到父亲的照片,却到了1956年。

1946年,石毅随第二联合中学回到运城。解放战争开始后,石毅于1947年,在运城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从此与母亲失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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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临汾

参战期间,石毅先后经历了解放临汾、晋中、太原、西安、宝鸡,汉中等战役。

1950年,他与母亲取得联系,在母亲的信中,石毅得知,母亲石澹峰在1949年朝邑县第一次解放的时候,被县委安排在庆祝解放大会上,代表全县妇女讲话。

不幸的是,后来我军做战略转移,敌人重新扑来,石澹峰遭到逮捕毒打,敌人还张贴布告,声称要在第三天以“共产党罪”枪决石澹峰。

好在,我军复来,石澹峰才免于一死。

信的末尾,石澹峰询问儿子有没有入党。在母亲的提醒下,石毅于1950年,第一次填写了入党志愿书。

支部大会通过后,便安排石毅带领十几名新队员到某军直属炮兵团,说是准备由炮兵团组织任命他为宣传队队长。

但是,一个多月后,机关政治指导员却告诉石毅,他的入党申请,没有得到批准。

组织上表示,需要再对他考验一段时间。

此后,石毅又连续多次填写入党志愿书,均未通过。指导员向团政委表示,很难向石毅解释。

政委则明确告诉石毅:对待知识分子就是要严格一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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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

后来,组织上又动员石毅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偶然的机会下,石毅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的入党申请之所以多次被拒,其实是因为父亲的历史不清楚。

于是,石毅开始了漫长的寻父之路。

1951年,中共山西省委为编纂山西省党员烈士传征集稿件。石澹峰得到消息后,含泪写成了《赵宝成烈士略传》寄给省委。

但是,由于赵宝成的下落无人证实,他的烈士身份没有得到承认。所以,石澹峰所写的《赵宝成烈士略传》也不能入编。

听到这个消息,石澹峰万分难过。

于是,石澹峰开始四处找人证实丈夫的烈士身份。

期间,石澹峰给她在中央苏区的直接领导,原苏维埃中央政府教育部艺术局局长,时任文化部中国革命博物馆副馆长的赵品三写信求助。

很快,赵品三回信,建议石澹峰找当年在中央苏区给他们夫妇分配工作的邓颖超试试看。

于是,就出现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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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品三

虽然邓颖超也无法证明赵宝成的烈士身份,但是,石毅多年间依旧不愿放弃,到处写信,苦苦寻找能够证明父亲烈士身份的人。

一直到1965年,一位老战友到石毅家里做客,看到了赵宝成唯一留下来的那张照片,大为惊喜。

老战友也提出了与邓颖超一样的建议:直接找毛主席!

当时,石毅只是一名普通干部,而且还不是共产党员,直接给毛主席写信,并非一件小事。

经过再三考虑,石毅还是决定试一试。

于是,他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并附上父母的合影贴了一个8分钱的邮票,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将信件投入大街上的绿色邮筒内。

这一年7月的一天,石毅的信被送到中南海菊香书屋毛主席的办公桌上。

毛主席仔细看过信后,拿起照片端详,很快,毛主席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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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毛主席说:

“这不是赵宝成吗?在瑞金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工作过。他担任过中央政府的总务厅长嘛!”

随后,毛主席写下一条批示:

赵宝成在中央苏区担任过中央政府总务厅长,我与他一起工作过,请中组部找有关人员分段正明,转告其家属。

在毛主席的推动下,中组部很快派人进行调查。

两个月后,中组部办公厅通知辽宁省丹东市委组织部:

你市振兴区文教科石毅,曾给毛主席来信,要求查询其父赵宝成的下落。经向有关同志调查,赵宝成早年入党……长征时期,随机关游击行动,后形势恶化,赵宝成同志下落不知。请你们将上述情况转告石毅同志。

1966年,内务部优抚局告诉石毅:“赵宝成同志可以按照失踪人员处理,按照革命烈士待遇。”

同年12月,赵宝成的追恤会在山西翼城县南梁公社举行。

多年后,赵宝成当年失踪的具体情况,也终于弄清楚。

原来,在铜钵山的时候,赵宝成与游击队白天修筑工事掩体,布设檑木滚石,准备迎接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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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成纪念馆

晚上他们就一起睡在几处隘口,担任警戒。

1935年6月,敌人赵观澜师以4个营的兵力,对铜钵山进行“搜剿”,准备将赵宝成他们困死、饿死。

经过十多天的战斗,赵宝成他们的粮食吃光了,附近的野菜也挖光了。

弹尽粮绝之际,敌人准备火烧山头,然后再活捉已经失去掩蔽,没有子弹的赵宝成等人。

当敌人发起进攻后,眼看敌军越来越近,赵宝成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在没有子弹、饥肠辘辘的情况下,赵宝成依旧不愿放弃,他决定拼尽全力,与敌人决一死战。

于是,赵宝成吩咐战士们用石头与敌人拼杀,他自己也从脚下抄起一块石头,奋力扑向敌人。

但是,手持石头的他们,怎么能是拥有充足子弹的敌人的对手呢?就这样,33岁的赵宝成,牺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

好在,最终党组织经过查证,证明了赵宝成的烈士身份。而他也是毛主席唯一一个亲自作证,批示追认烈士身份的革命烈士。

为了缅怀革命先烈对中国革命所做出的的贡献,激励后人奋发向上,江西省瑞金市于2010年,出资200万,在赵宝成烈士牺牲的瑞金市九堡镇铜钵山,修建了“赵宝成纪念亭。”

赵宝成牺牲76周年之际,纪念亭建成。这一切,都让烈士后人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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